幸好我爸也算学识渊博,在不改变我妈的初衷的情况下,将“蛾”改成了“娥”,才让我幸免于难。
“我不是蛾子,”陆启山温雅一笑,用尖尖的铅笔指着我,“你才是。”
我不是蛾子!打死我也不想当蛾子!
我在心里怒吼,嘴里凶巴巴地指责他,“你怎么说话的!亏我还一直觉得你有涵养!”
“我很不想这样说,”陆启山转了转手中的铅笔,犹豫好久,“就当我多嘴吧。我有听见你和文少忠的通话,如果你信我,今天别去见他。”
我愣住了,因为陆启山的表情非常凝重,像是预见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。
陆启山不再说话,埋下头继续描他的蛾子。只不过他只描出了一个大致轮廓,还没来得及勾勒光影,公交车便到站了。
他收好素描纸与铅笔,起身对我笑了笑,步子矫健地下了车。
我还有三个站才下,这期间一直思考陆启山说的话。
在我看来,陆启山一向是值得信赖的人,如果他认真说了某件事,便证明那件事非常重要,因为他从不虚张声势,夸夸其谈,更不穿井得人,无中生有。
他劝我别去见文少忠,莫非他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