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落在凤夕身上，有些意味深长，“凤夕师弟，你可知——那是谁？”
凤夕顿了顿，豁然抬头。
“呵呵，”白胡子笑着道，“师弟莫要辜负了长辈的厚爱。”
他让凤夕坐下，继续讲书册的下一页，旁边的周子恒心里大石瞬间落地。还好还好，至少没有第一天就给师兄留下不好的印象。
自此凤夕没有再走过神。
明明都是轻而易举能够做到的事，早已了然于心的道理，凤夕却不厌其烦地耐心听着。
……他才没有想回应什么人的期待。
只是在上课间的小憩，偶尔，真的只是偶尔，会将目光投向外头。
……她怎么这么闲？
凤夕垂眸，掩盖了眼里的异样。
子薇班里的弟子年纪不一，小的有八九岁，大的有十三四岁。大多数对同峰的弟子比较熟落，对今天才认识的同门多少还放不开，不太敢接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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