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郭颂!东郭颂!”岳蘅无法说话,只能在心里急切地喊着他的名字,内心的恐惧在见到他的那刻淡去几分。
如果是东郭颂,一定能发现她的不对劲。
“这里景色很好,我一直想带你来这里看看,没想到你自己过来了。”
岳蘅的一颗心被焦虑折磨得发痛:快发现!快发现我的不对劲!
“你不舒服吗?”东郭颂见岳蘅表情怔怔的,向她伸出手。她也伸出手,东郭颂以为她是要牵他的手,便将手又往前送出一段距离。
两只手,仿若一对擦肩而过的陌生人,并没有合在一起。
岳蘅看见自己的手缓慢抬起,按在东郭颂的心口,他的身体一震,瞬间如大厦倾倒一般倒在她的怀里,渐渐跪倒在地上。
东郭颂痛苦且迷茫地抬头看向岳蘅,良久,他呕出一口血来。
血染红白衣,看得岳蘅头晕目眩,心底的疼痛像汹涌的巨浪将她拽入难以呼吸深水,她想起来了,上辈子窒息前在水里的挣扎,也是这般痛苦。
粘在她衣摆上的花瓣,无风自动,盘旋升空,海棠妖赫然出现在山顶。
海棠妖缓步绕着一站一跪的两人,大仇得报的快意从眼里溢出,她的语气却异常平静:“东郭颂,我说要报仇,就一定会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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