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顷之订在了一个酒吧的包间。
酒吧一楼在开聚会,男男女女在舞池中央扭动着身体,暧昧的灯光打得很低,缓慢地扫过人群。
灯球亮起又暗下,音乐换了一首又一首,经管包间隔音,但音乐声还是透过门缝泄露进来。
隔着包间玻璃,郑顷之能看到月桥风姿摇曳的朝着二楼往上走。
一头的大波浪随着月桥的步伐柔软地摆动着,膝盖上方的旗袍包裹着她良好的曲线,像是从上世纪的画报中走出来的女人。
郑顷之转了转手里的酒杯,叹了口气。
唉,可惜了,偏偏是女装大佬。
包厢门被人推开,月桥一进去,就闻到了室内的檀香味混着酒精。
她不适地揉了揉鼻尖,在郑顷之对面坐下,“你们狐狸都喜欢喷这种浓烈的香水么?”
郑顷之放下酒杯,从一旁拿了个空被子,放到了月桥手边,“什么叫我们狐狸。”
动物园之前也有狐狸,不过出事后都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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