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肯在晴天出现的那种?」
「答对了。」
码头的风比王宫露台上的风凶得多。
雨水沿着木桩往下流,船舷上的麻绳被打得发亮。一只木箱在栈桥边裂开,浸湿的药草散出浓烈而苦涩的气味。船长正同港务吏争得面红耳赤,见到亚历山大,声音立刻低了下去。
「别叫我殿下。」亚历山大踩上湿滑的木板,「先告诉我伤了几个人。」
「一个搬运工崴了脚。别的都好。」
「让他去看医生,费用记在商馆帐上。船的事等会儿。」
伊芙琳看见南方货主站在不远处,披着一件潮湿的毛呢大衣,手里攥着一叠提货单。他叫菲利克斯,前几天还向她抱怨过政治审查。
「您看见了。」菲利克斯冷声说,「我就不该信你们的试航。」
「您可以不信。」伊芙琳走到他面前,「但先让我知道,十六箱药材里哪几箱不能受潮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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