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不起。」她说。
她嘴上这样讲,脸却还靠过来,额头很小心地贴了我一下。
我被她扶在镜子前,能听见自己乱七八糟的呼吸。过了好一会儿,我才想起刚才忘掉那句话。
我说:「闻今宜,你现在算追到了吧。」
她整个人静下来。
我抬头看她。「你要是还有什麽条件,趁现在讲。」
「有。」
她答得很快。我早该知道。
「今天下午那件事,我还没全消气。」
我差点笑出声。「你刚才怎麽不早说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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