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晴唱她那句,前面顺,後面快。第二遍她硬赶到位置,肩膀撞上旁边的人,麦收回来得太急,碰到牙齿,当场嘶了一声。
闻今宜立刻停下来,先去看她的嘴。
子晴捂着嘴摇头,眼泪都疼出来了,还笑着说没事。我倒了杯水给她,她含了一口,才说:「今宜,你这个我现在真的不行。」
闻今宜看着地上那几块胶带,蹲下去,把自己刚贴的新记号撕掉。
「用原来那版。」她说。
她没看我,卷起胶带丢进垃圾桶,回到镜子前。
我站到她旁边,重新对了一遍位置。这次再走,她提早把身体让出来,我从她背後经过时,终於知道自己为什麽总要晚半拍。
我一直等她看我。
她今天在那个位置没回头,我却还是照着她原来回头的时间走。就这麽一点点,後面全部赶了。
音乐停下来,我举起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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