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完组,闻今宜被叫去补访。我在走廊等她,等到其他队都领完歌词,她还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门,我听见导演问她:「万一许棠最後选了别首,你也愿意去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闻今宜说:「会先问她脑子里在想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里面笑了一阵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想笑。偏偏导演接着问:「那有没有可能,你其实是为了她才放弃队长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没等到她回答。场务正好推门出来,差点用门板撞到我,抬头就问:「许棠,你在这里等多久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闻今宜从里头探出半张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手里那两份歌词举起来。「等你对词。再不出来,我就把最好唱的那段圈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跟导演说了声待会儿再录,走出来,把我的歌词抽去一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一路走到楼梯口。下面有人在搬器材,两个大箱子挡住了路。我停下来,她站在我下一阶,翻了两页歌词才问:「你刚才听见多少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听见你很想知道我脑子里在想什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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