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次我一听就想站上台,是《偏航》。那首我在自己的小练习室里跳过几十次。《借火》只放了一遍,我连副歌第一句都记不全,就已经在想第二声鼓落下去的时候,闻今宜会往哪边转。
我侧过脸。她没看我,在膝盖上敲完了最後两拍。
主持人等八首放完,才把队长请上台。
「上一轮加票後的个人排名,决定今天选歌的顺序。第一顺位,许棠。第二顺位,闻今宜。」
我听见方小满在底下吹了声口哨。我冲她摆摆手,手心有点湿,趁放下来的时候往裤子上蹭了一下。
「今天有两位队长互相发出了邀请。」主持人笑着看向我们,「队长可以接受,但要先把自己的队长牌交回来。歌由留下来的队长选。」
我还没开口,队长席那头有人问:「如果她俩一直谈不拢,我们要等多久?」
底下笑开了。说话的是林澈,排第三。二公时她那队没赢,她的个人票却往上窜了六名。我看过她的舞台。这个人唱到高音时还敢往地上滑,滑完站起来,声音比站着不动的人还稳。
主持人问她:「你这麽急,是有特别想选的歌吗?」
「有,《借火》。」林澈说,「她们俩要是都忙着选人,歌可以先给我。」
我的手往自己名牌上搭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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