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见过闻今宜不好意思的时候还这麽理直气壮。她说完也不躲,仰着脸,等我自己去想那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鞋带重新拆了。她低头看了一眼,问:「你想绑到几点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等你把话说完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安静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许棠,我想追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手停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壁练习室有人把歌放了出来,前奏太响,又匆匆关小。闻今宜大概也听见了,朝那边看了一眼,回过头来,耳朵已经红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要是不想,我明天照样跟你排练。」她说,「但你要是想,你就讲一声。你每次看着我笑,我都要猜半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本来还真想笑。听完这一句,又把嘴闭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等了几秒,扶着膝盖准备站起来。我伸手,拽住了她的袖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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