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刚才那样。」她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等一下。」我还有点喘,「刚才谁站正中间?」

        方小满指了指手机。她一直开着录影。

        画面里,我在第一句往前站,第二句闻今宜从我背後转出来。两个人交错三次,最後闻今宜在我前面,把正中间那条线踩得很准。要说中心位,最後那一下确实是她。但我唱的最後一句很长,等她站定,我的声音还在。方小满把画面暂停,刚好停在她回头看我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组员指着萤幕说:「你们现在这样,我要从哪里进?」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静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往回拉了几秒。镜头边上,她已经走到约好的位置,闻今宜的背挡住了她半张脸。我自己还在唱,当时压根没看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重排。」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闻今宜把手机拿过去,多看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最後可以往左退。」她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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