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小满坐在地上,两条腿盘起来,手边放着半包海苔。「我有更快的办法。副歌最後那段,两个人互换,看谁先把对方那段唱顺。」
「你站哪边?」我问她。
她把海苔往嘴里一塞。「哪边先跳我站哪边。快点,我想去吃饭。」
我跟闻今宜对视一眼,同时去拿麦。
真正开跳,才发现示范影片已经算客气了。蹲下去那个人得先唱一句短的,站起来再把下一句送出去。我的第一遍脚下走得很稳,声音却在起身的时候颤了一下。闻今宜接得很快,接完还有空伸手扶了我一把。
我把她的手拨开。「你别扶。我再来。」
第二遍,我顺过来了。换闻今宜唱我刚才那段,她落下去的时候没压住最後一个字,那个音从麦里溜出去,连方小满都嚼慢了。
我偏头去看她。
「你别讲话。」她说。
「我还没张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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