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我看着她,「你还好吗?」
「不好。我想过会输,没想过真的输。」
我笑了一声。她瞪我。
「你还笑。」
「你今天有一段,我在台下差点忘了自己是哪一队的。」
「哪段?」
我抬头。「你输了也要我夸?」
她把手插进外套口袋,堵在下一阶楼梯上。这个角度她比我矮,偏还要仰着脸等我。
「我输十一票,又没输到不能听。」
「第一段副歌。你把周苒拉到你旁边的时候,我本来在看她,後来只看得见你。」
闻今宜半天没说话。楼上有人推开门,她往旁边靠了靠,给人让出路。等脚步声过去,她才从口袋里把手机拿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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