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那张写着队长的名牌从桌上拿走,贴回自己胸前。
「我就想听周苒唱那一句。明天输了,我自己会想下一场怎麽赢。」
她说完就走。我低头翻回歌词,发现刚才那道线划得太深,纸破了一个口。
正式公演,我们队先上。
我把开场最後一个高音留住了,少唱的是後面那句。原本我打算一路唱到底,两句都自己扛。联排结束後,我问队里的阿禾,愿不愿意从我身後接第二句。
她问我为什麽选她。
「因为你昨天嫌我唱得太满,害你听不见鼓。」
阿禾当场转头找是谁出卖她。我说:「你麦没关。」
她愣完自己笑了,拿走我的词本,坐到旁边唱了一遍。她有几个字咬得特别重。我在旁边听,听到第三次,脚已经跟着踩出下一段的步子了。
今天上台,她就是那样接的。我转过身时,她已经走到我面前。台下有人原本在喊我的名字,喊到一半,突然改喊她。她听见了,撑住没笑,直到最後一拍才冲我露了个牙。
我挺喜欢我们这一场。下台的时候甚至已经想好,万一输了,回去也得把那段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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