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上另一个人本来要往前走,走到半路也停了下来。周苒抬起眼,唱完第二句,鼓才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听清楚她唱的是什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四拍。刚才我还嫌她们开场不够响,现在鼓一进来,我倒嫌它来得太早。

        导师没叫停。她等整首唱完,问周苒:「还换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周苒喘得扶住膝盖,回得很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要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闻今宜在旁边把麦克风放下来,笑了一下。她大概不知道我一直在看她。等她往这边望过来,我已经低头在自己的歌词上划了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得改。

        问我借时间的时候,闻今宜一个字都没有多讲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我把整队的人叫过来,她又凑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干嘛?」我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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