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。你吃猪耳朵吗?」
「吃。」我把菜单抢过来,「你刚刚那声要也太小了吧。」
「要。」她这回讲得很大声。
出餐口探出一颗头。「还要什麽?」
闻今宜把菜单往我面前一塞,低头拆筷子,笑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最後是我红着脸跟老板娘多点了一份烫青菜。
菜刚上,方小满传来一张截图。是节目组刚发的二公预告。我的名字跟闻今宜的名字并排,中间一个很大的「对决」。
我把图放大。
下午录影时,导演叫我们各自交一张志愿单。我选了《倒数三秒》,交上去以前还问闻今宜选什麽。她把纸折起来,说晚上再告诉我。
原来是同一首。
二公同曲分两队,我们是这首歌票数最高的两个人,各带一队。赢的队伍全员加票。周苒下午把《倒数三秒》填在第一志愿,她的排名只比淘汰线高一位。
「你早知道?」我抬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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