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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”我低声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只是个简单的词。三十分钟前,当他问我是否想要这一切时,我也曾给出过同样的回答。但这一次的“是的”却截然不同——它更沉重,也更真实。民俊点了点头,随即凑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双唇贴上了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并非一个热烈的吻,而是温柔至极,甚至带着几分纯粹与圣洁。他的嘴唇触碰着我的肌肤——那上面还留着他留下的痕迹——却不见丝毫嫌恶或迟疑。这种接触,以及在刚才那场狂乱之后竟能感受到如此意想不到的温柔,让我几乎又要彻底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次真正彻底地释放自己,总是这样。就像经历了一场地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退开身子。头顶那枚裸露的灯泡发出轻微的嗡嗡声。墙外,夜店的低音依然在律动——沉闷而遥远——仿佛“霓虹之虎”“霓虹虎”的心脏从未停止过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民俊伸手拿过沙发扶手上的一块粗布餐巾——想必他在我抵达之前就已经留意到了,就像其他一切准备工作那样,早已安排妥当。他擦拭着我的脸,动作轻柔,抹去了我脸颊、额头和眼睑上的白色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块布料散发着茉莉花香的洗涤剂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”他将餐巾放在一旁,说道,“我们来谈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始终锁定着我。他的手指再次触碰我的后颈——但这一次,触感很轻;那仅仅是一种存在感——更像是一个锚点,而非一道枷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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