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漂亮的眼珠子往下瞟,不看他,“妈妈今天不太舒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檀陵笑了一下,大概以为她是害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。”他把手抽出来,反过来覆在她手背上,轻轻拍了拍,“没关系的。我轻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檀真差一点就要松开,还是拒绝他,“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檀陵没错过妈妈脸上的所有表情,从妈妈抗拒的态度中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?你又要违反规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陵怎么能用这样的口吻教育妈妈!”

        檀陵丝毫不怕母亲的权威,毕竟妈妈从小疼爱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妈把我当成爸爸就可以了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男孩清了一下嗓子,故意沉下清脆的声音,学着他想象中大人说话的样子,“老婆你又要违反规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檀真有闷气没处撒。她本来就是个爱撒娇的性子,高兴了要抱着人晃,不高兴了要撇嘴要人哄,这些年一个人带着孩子也没收敛。谁知道这孩子全学了去,连那种黏糊糊往上一挑的尾音都学得一丝不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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