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选了人多的街道,绕了一个路口,确认没看见那顶黑帽子,才往市中心医院走。
……
观察病房外比早上热闹不少。
两名警员还在。
几步之外站着两个提公文包的男人,一个正在和医院行政人员说话,另一个低头回讯息。
周闻只扫了一眼。
完成探视登记後进门。
沈知棠坐在病床上。
点滴已经拔掉,右手手背只剩一小块医用胶布。脸色还是差,但比早上有精神一些,至少眼神没再像前一晚那样一直紧绷着。
听见门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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