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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一把将阿婉抱起来,阿婉"呀"了一声,双手本能地攀住他的脖子,两条腿悬空荡着,裙摆像一朵散开的粉云。她抬眼看他,哥哥的眉目近在咫尺,那双寒星似的眼里此刻全是她的影子,映着满树海棠,亮得灼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里又酸又甜,想:便是日后万劫不复,此刻也是甘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抱着她穿过落英铺地的小径,走到院角那间许久无人问津的小轩里。轩内昏暗,只有一扇半开的窗漏进一束天光,照见空气中浮动的微尘。一张旧榻靠墙摆着,铺着锦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阿婉放在榻上,自己覆了上去,一手撑在她身侧,一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,低头便又吻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吻得更凶,不再是方才那般小心翼翼的试探。他的唇从她的唇角移到下巴,又从下巴移到下颌线,一路往下吻去。吻到她脖颈时,他停住了,在那根微微跳动的脉上轻轻吮了一下,吮出一个浅浅的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"哥哥……"阿婉仰着头,露出整片雪白的脖颈,任他啃咬。她只觉浑身发软,连脚趾都蜷了起来,十指插进他的发间,感受着那束墨发在自己指缝间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的唇顺着她的颈线往下,吻过锁骨,在那两道锁骨中间浅浅的凹陷处舔了一下。阿婉身子一抖,"啊"地轻叫出声。他抬头看她一眼,眼里全是笑意,便又低头去舔,舌尖在那片薄嫩的皮肤上来回扫弄,扫得阿婉又酥又痒,扭着身子想躲,却被他一手按住了腰。

        "别躲。"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婉便不敢动了,只攥着他的衣袖,咬着唇忍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砚的手摸到她的衣带,那衣带系得松松的,是阿婉出门前特意没系紧的,她在房中对着铜镜理衣裳时,手指在衣带上绕了三圈,最终还是只松松地打了个结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沈砚指尖一扯,那结便松了。春衫的衣带散开,衣襟往两边滑,露出里头月白的中衣。中衣很薄,能隐隐透出底下一方水红的肚兜,像月色里透出的一小片晚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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