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桩事接着一桩事,李琰日日都有新差事,干脆宿在了衙内。家里只剩下我与赵云疏大眼瞪小眼,他也不再出门陪我试吃新菜了。
因天子之怒,他老师原计划月底离京,也只得暂时搁置行程,每日被陛下召进宫中商议事宜。
一日黄昏,赵云疏倦怠地靠在躺椅上,怀里拢着秋雨。我和小桃二人趴在桌上玩五子棋,活像两棵霜打的茄子。
我盯着小桃垂下的睫毛,昏昏欲睡。忽然,门外有侍从传话,说是我留在驿站的房间里有一封信送来,刚刚才取回来。
我猛地起身,把小桃吓了一跳。顾不上棋局,我提着裙子便跑了过去。
赵云疏斜了我一眼,揉了揉秋雨的爪子,突然重重叹了口气。
我迈出的脚步一下子僵在半空,有些心虚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你去忙吧。”
他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胸口的秋雨。秋雨却撇开他的手,自顾自地踩起奶来。赵云疏的青丝散落在躺椅上,神情专注而认真。
我不觉想到一个形容:
看狗也深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