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正好干到兴头上,听见了哈哈大笑:"你娘是老子的母狗,就要挨老子插!"
娘气得捶爹的胸口,可爹干得太重了,娘捶了两下,手就软了,改成死死抱住爹的背,指甲掐进爹的肉里:"呜……相公……就是欺负奴家……欺负一辈子……"
"小五都快一岁了,还没给老子揣上!"爹喘着粗气,一下比一下顶得深,"你这肚子不争气!头几个一干就中,这回是怎么了?"
这话把娘说恼了。娘挣开爹,翻个身,扯过被子把自己的屁股严严实实一盖,缩到床角不出来了。
"哎?"爹愣住了,那根湿淋淋的东西还直挺挺地翘在半空,一跳一跳的。
"不给你插了!"娘闷在被子里,声音带着哭腔,"奴家没良心?奴家这几年怀一个生一个,怀一个生一个,奶子就没消下去过!涨得疼死了!你倒好,只知道发情!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就不管,孩子生下来全是奴家一把屎一把尿拉扯!你还有脸说奴家肚子不争气!"
爹这下慌了。我看见爹挠着头,在床边蹲下来,掀被子角,娘往里缩。爹把脸贴到娘背上,娘还是不动。爹没辙了,就趴到床尾,从被子底下把娘的脚拽出来,捧着娘的脚,用舌头舔。
娘的脚又白又软,爹一根脚趾一根脚趾地舔,舔得认认真真,跟舔什么宝贝似的。舔完脚又舔小腿,舔膝盖,一路往上舔娘的大腿。娘起初不理他,后来被窝里开始一颤一颤的,再后来,被子里传出娘又软又抖的声音:
"呜……不许舔了……痒……"
"媳妇消气了没?"爹的声音从被窝里闷闷地传出来。
"没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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