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都说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停了一下,又望向韩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路上她向我出手,你便回身挡鞭。如今她提出这个要求,正是要逼你们再作选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韩飞想起自己在鞭势中收回的那一步,也想起林森森停手後,仍有余裕说出裴照衡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确实看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知道,不表示我们就得照她想的做。」他道,「我不会为证明敢护你,便带着大家往第八盟里闯。你也不必为了让我们少一件麻烦,自己走过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有这样想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答得乾脆,安弥反而怔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原以为还会听见一番劝告,或有人再三问她是否肯定。韩飞却已与韩巧蓉确认稍後如何接收消息,没有再劝她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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