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里,晓飞崩溃的嘶吼再次炸响。
可紧接着,一声完全不同于痛苦惨叫的、拉长了调子的呻吟猝不及防地钻了出来——
"啊……"
那声音抖得厉害,像是过电一般,带着猝不及防的尖锐快感,尾音绵软上扬,甚至透出一丝黏腻的爽快。
绝不是单纯的疼痛能发出的声响。
"你他妈…啊……哈啊……"
晓飞发出的、那种我从未听到过的音调,像一根锥子,猛地刺穿了我的耳膜,直直扎进大脑深处。
浑身的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冻成了冰碴。
眼前猛地一黑,无数金星炸开,耳边嗡嗡作响,所有的声音都褪去,只剩下那一声声变了调的"哈啊…哈啊…"在脑子里内反复冲撞、回荡。
像是被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天灵盖上,瞬间一片空白。
我的儿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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