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随便翻。是一页一页,从头翻到尾,连书脊都拿手指捏过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晴燕站在旁边看着,看得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哪里是验货,这根本是机场安检加缉毒犬一条龙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验到天快黑,才全部验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瓷器是民窑,寻常东西,不值几个钱。」胡老掌眼收起水晶片,慢吞吞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帐房老先生拨完最後一颗算盘珠:「数目都对得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箱子没有夹层,」孟长河说,「茶是茶,布是布,药材是药材,什麽都没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书也是。」赵紫麟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「就是一些寻常的经史和帐本,最旧的那本是十八年前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胡老掌眼顿了一下,又补了一句:

        「重量也对。」他看了赵紫麟一眼,「这回,不重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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