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。有人用清洁布擦过部分区域，擦拭方向很明显。但是，擦拭并不完整。靠近门框的位置仍留下了皮脂，表示清洁的人可能没有注意到那个角落。」
林曜看向照片。
「也就是说，有人刻意清理过玻璃。」
陈雅雯没有直接下结论。
「我们只能说，玻璃表面存在不自然的局部擦拭痕迹。是不是刻意清除证据，还要搭配其他资料判断。」
楚理点头。
「那麽，能不能比对这些纤维？」
「可以。我们已经把它送进实验室，会与目前掌握的衣物纤维、工具袋内衬，以及园区清洁用品进行比对。」
林曜问：「有没有可能跟许文凯那个黑色工具袋有关？」
陈雅雯看了他一眼。
「你们已经查到工具袋了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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