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太清楚。不过他个子不矮，讲话声音很大。」
林曜把许文凯的照片拿出来。
「是这个人吗？」
吴秀琴仔细看了看。
「有点像，但我不敢确定。」
楚理没有逼她作出辨认。
「没关系，你先把当天看到的事情写下来。其他部分我们会再查。」
离开清洁部门後，林曜低声说：
「陈建宏、许文凯，两年前的设备移交，现在又出现在西侧旧设备区附近。」
楚理说：「至少证明两个人曾经有工作上的接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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