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目前只能确认这是死者的血液，无法单凭这项检验精确判断形成时间。不过排水沟内还发现了其他微量物质，正在进一步分析。」
电话挂断。
林曜低声说：
「李东仁的血，出现在两年前已经拆除监视设备的地方。」
楚理看向窗外。
「而许文凯又在死亡当天，带着货车去过那里。」
林曜问：
「这代表他可能知道案发现场在哪里？」
楚理拿起外套。
「也可能代表他正在替真正的凶手处理某些事情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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