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#十四

        晨光从帘缝漏进来时,最先醒的是林见。

        酒与情事退了,听觉反而尖。怀里的人睡颜安静,唇微张,呼吸细。

        黑皮项圈歪了,细绳松松绕在林见腕上;半透白衬衫皱成一团,露出肩背吻痕与指印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见晨勃硬得发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来想忍。手却自己伸了下去——指腹先碰到腿根干涸的精痕,再碰到药膏捂过一夜的穴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软肉仍微肿,却比昨夜合得拢多了。他极轻地按了按边缘,穴口热,润,一碰就轻轻缩了一下,像还在睡梦里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恢复得挺好。”他气音极低,像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龟头抵上穴口,就着残留的一点湿意,一寸寸慢慢挤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狠顶,没有大开大合——只是慢,深,整根埋死,再极缓地抽到只剩冠状沟卡在外面,再整根送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床板跟着一下一下轻响,细,闷,像青旅清晨最不该有的那种节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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