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有些疑心,难道他认得那铁片?
我走了过去,仔细看了看他的面相,也实在没看出来他是什么高人,也就普普通通、平平常常一张脸。
所以,我确信我刚才是多疑了。
因为我对我自己的相术实在是太自信了。
成哥已经把死蛇提了起来,道:“好肥。”说着,他又问那邋遢男人:“你还要不要泡酒了?”
邋遢男人没有说话,还是在看那铁片。
我道:“大叔,这铁片是我的。”
“你的啊,我说嘛,这草丛里怎么会有一个方方正正的铁片,上面还画着一个人。”
那邋遢男人看了我一眼,然后把铁片还给了我。
看来他不认识这铁片。
但我还是问了一句,道:“大叔,见过这东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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