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忍住气道:“在我徒弟家里。”
“谁是你徒弟?”
“他。”我指了指池农。
池农读读头,说:“我师父昨天在我家里,我能作证。”
成哥嚷道:“我也能作证。”
郑景岳大叫道:“你们三个是一伙的!”
高队长皱眉:“还有其他人能证明吗?”
我摇了摇头,说:“没有。”
说完,我又反问一句道:“可是你能证明他是我杀的吗?”
成哥是入过大狱的人,对这方面最有经验,当下便说道:“我师父没有杀人动机,没有杀人时间!还有,你们要是怀疑我师父杀人,最起码得能说出我师父怎么杀的人吧?你们现在连郑景麓的死因都搞不清楚,凭什么怀疑我师父?”
高队长“哼”了一声:“所有有作案嫌疑的人,我们都可以怀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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