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——”小滴点点头,“团长,为什么不切掉呢?”
“小滴,你这话有点过分了。”她旁边的大块头语气严肃地说,“团长为什么要接受这么无理的条件?”
“可是,富兰克林……”小滴疑惑地抬头看着他,“切掉[哔——]既不会有生命危险,也不会影响生活吧。”
“这就大错特错了,小滴!会有很大的影响!很大的影响!”信长情绪过于激动,险些笑场。
“即使是团长?”小滴歪了歪头。
“难道你对团长有什么特别的看法吗?”富兰克林问她。
“团长的发际线又变高了。”小滴答道。
众人的目光聚集到团长的额头,团长顶着视线的压力,嗓音有些沙哑,“所以?”
“黑眼圈也一直很严重。按照我看过的书上的说法,这是纵yu过度的表现。”小滴一本正经地说,“所谓‘X盛致灾,割以永治’,是唯一的治疗方法。”
有几人不厚道地显出憋笑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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