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要做手术吗?
我有些懵了,茫然地张开嘴,吐出一个字以后,半天说不出后续,“我……”
“宴。”从人群之外,门的那边,传来呼喊声。
那个人挤了过来,是沃尔特。
我在信息里将情况描述得不足挂齿,所以他此刻的神情异常焦灼。
真是稀奇的表情,以前我和敌人对战时,不是会作壁上观吗?
也许是情境不同吧?
“这位?”医生把目光投向我。
“家属。”我回答。
医生身边的护士把手术同意书交给沃尔特。
他只听了说明的开头,就提起笔,签下了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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