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完问题,我一步不停地走向倒在地上的对手,中途停下来,我怕我会失去继续行走的勇气。
我踢了一脚他的膝盖,“喂,你这人渣,听好了,以后别让我看到你,否则见一次打一次。”
他肿胀的脸部看不出具T的表情,“……”
“真的很痛哎。”我又踢了他一脚,“没Si就给我表个态,啊?!(第二声)”
他的眼神变得有点轻蔑。
准备再给他一脚,叫来医生的裁判抢先过来阻止了,“b赛已经结束,有什么恩怨请在离场之后解决。”
疼痛让我脑袋都是木的,不把注意力放到泄愤上面,我感觉我不能正常撑到医生赶来。
对手被人用担架抬走之际,我望着要领我离场的医生,“那个……我……我就这么……走……”
“还有要做的事情?”医生劝告我说,“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剧烈运动。”
“以我现在的状态能不能……用担架……”
“你需要吗?”医生有点惊奇,“在这里,这种程度一般算轻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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