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那看不见的心灵屏障,宛如一道飞鸟难渡天堑,我们都已无法逾越。
我们总是保持礼貌的距离,再也不会不小心碰到对方了。
他说话总是那么平静,冷酷的双眼再难弯起宛如月牙般的笑容。
我时常有种错觉,便是他不再是现实中的人,而是存在于错乱的时空与次元,与我横亘时间与空间的间隙的天人。
不对,哪怕是天上的神仙,总归有犯错被罚下凡的时候,总归与靠人间烟火为生的我存在交集。
他不是天人,而是画中人。
我想到了我临溪临摹的那副江晚少年图。
我画山画河,绘光绘影,独独画不出幽月之下,长河之上,那个坐在树梢上映月读书的少年郎。
我明明画不出他,他又偏偏进入了画中。
这是多么奇怪的事情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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