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了不下十次梦话,一次也没听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林岳现在也在说梦话,他和我以前的室友一样,梦话说得非常含混,极难听清楚整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依旧从那快而模糊话语中,听到了“许婷”两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觉全身都冷,从脚底心冷到了心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果然还是惦记着许婷,连做梦都想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也是,许婷那种连我看了都自惭形秽的美少女,不是那么容易被遗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扭了扭手,想挣脱林岳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抓我抓得非常紧,我扭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定是把我当成许婷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,如果他一早就如做梦一般紧紧抓住许婷,那就不再有我的事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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