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再接了。”
陆启峰正要接杜甫的《登楼》,却被许婷小声打断。
我不解,询问,“为什么不接了?莫非我们七个人,就只对七轮?”
“你把《满江红·家住江南》里的‘算年年、落尽刺桐花,寒无力。’和《满江红·天与文章》里的‘算人人、合与共乘鸾,銮坡客。’记混了。”
许婷没说话,林岳却已皱着眉向我解释。
我的心里泛起一丝凉意,霎时席卷全身,随之发抖瑟缩。
辛弃疾是豪放派的泰斗,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,语文课本上均有他的词作。
我喜欢“醉里吴音相媚好,白发谁家翁媪。”的温暖祥和,“稻花香里说丰年,听取蛙声一片。”的清新欢跃,“起向绿窗高处看。题遍。刘伶元自有贤妻。”的伉俪情深,“了却君王天下事,赢得生前身后名。可怜白发生。”的沉郁悲愤,“众里寻他千百度。蓦然回首,那人却在,灯火阑珊处。”的一眼惊鸿。
我喜欢读辛弃疾的词,说是如饥似渴,继晷焚膏也不为过。他的三十多首《满江红》,我全都滚瓜烂熟,倒背如流。
可是我今天把辛弃疾的词背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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