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一定会自己来动手的。叶知秋在心里这样想着,只不过没有说出来,“对了,左老师,你说你有以前和林培文书记的合影,可以借我看看吗?”
“怎么,你对这个感兴趣呀?”左熠之说,“我放在家,等我出院回家去找一找嘛。”
“我就是好奇嘛,想看看林书记以前的风范。”叶知秋笑着说道,一张照片其实看不出什么内幕,他只是想看看现任□□和已故林业局副局长站在一起是什么样的神态。
“唉~你要说风范什么的,我觉得当年马明渊比林培文有气概多了,排除年纪经阅历浅,到了今天,要是他还在,说实话,做个省长都是有能力的。”他忽然回忆起过去的老同事来,“前几天我路过林业局旧址,看见一片搬迁后的废墟,很感慨,有些人有些事真的就时过境迁了。”当了老师后,他发现自己有点容易感伤了。
“前阵子林业局搬迁案闹得沸沸扬扬,砸死了人,我们局里现在还在到处追查责任人呢。”叶知秋听见他说老林业局搬迁想到了这件事。
“是呀,那个老人家还是以前林业局的老局长呢,也是他一手提拔了马明渊的,他是马明渊死后不久退休的。我和他也认识,他出事后我还去吊唁过。”
怎么又是一个和马明渊扯上关系的?前不久的陈今飞,现在的左熠之,还有自己之前并不知情的搬迁案被砸死的老人,居然还是以前林业局的局长?这案子越来越复杂了,牵扯的人也越来越多,就好像是从枯井里拉一根绳索上来一样,越拉越长,永远都没有尽头。
从左熠之病房出来,叶知秋在心里检索这段时间发生的案子,太多人太多事纠缠不休,也许这一切的开端就是五年前被误杀,要想解除所有迷惑,必须得从5年前开始查起。可是误杀案早已经结案了,要想翻案必须找到有利的证据,裴垣和袁朗,误杀案的亲身经历者之二,一定得找到他们之间的联系,找到那个同时收买他俩做事的人。想起袁朗也是住这个医院的重症科,他走了过去,他的病房外依然有警察在看守。叶知秋在病房的窗外瞄了一眼,袁朗正睡的深沉。叶知秋问医生,他说情况已经有所好转,大概几天后就可以康复出院。叶知秋点点头,然后走出了医院,在医院门口,巧遇了何锦瑶。
“唉~你来医院干啥?”何锦瑶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神采随即很快恢复如初,左手紧紧的揣在衣兜里,好像握着什么东西生怕掉出来一样。
“有个案子的关系人,在住院,我来看看。”叶知秋没有注意到她微笑的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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